“声。”曹言简意赅地吩咐，言语和方才的动作完全不一样。幽暗的神看得曹丕心神颤动，好像自己是什么猛虎齿间衔着的猎。

曹啧了声，把他发松开，右手得更急，得那地方声黏腻，绞了再被用力，非要把刚刚开发来的地方得熟透，准备好侍奉自已的东西。

“……”

曹丕抖着几乎跪不住，咙里溢声音来，听不清楚在哼什么。他觉再被这么玩儿下去就要来了，在父亲手里……用后面第一次，太超过了。

曹里年轻人的反应自然是极其明显，看起来舒服得受不住。他用另一只手把人的发抓住揪起来，曹丕被迫侧脸，把那迷离的神给人看了十成十。

来得及再思量一下事之中生命向下堕落的意味，被得脑袋一空。胀痛太明显，不可能忽视，撑得那个羞耻的位很难受，更别提是有东西在。

然而在他整个绷，被推到临界的时候，曹忽然停下了动作。

梦里现过无数次的情景如此真切，他的下半舒得要命，而这份过激的舒竟是他父亲给他的——他吝啬于给自己嘉奖的父亲。

曹抚摸着他致的腰肌，拇指挲了几下，才施施然把抵在了他，暧昧地。曹丕呼一，脑像被熊熊烈火灼烧，双微分，开门迎敌的模样倒有几分急不可耐。他听见后的人轻笑一声，那青涩的就被灼的从外向内开，借着膏长驱直。

曹折起他的，继续去，自上而下看着他的神情，包括闪躲又忍不住偷瞟自己的睛。这个姿势得恰到好，曹丕一被碰到那就更，下殷勤地，他便放开了，得又重又狠。

那时候，曹就会柔和眉，缓声叫他的字。

曹动得不太激烈，随心所，慢慢等到曹丕自然而然变得放松且。这孩还是不说话，哼一声也是实在受不了才漏来的。他专门着那反复研磨，看那对蝴蝶骨颤颤巍巍地起伏。

父亲竟在这时候比平日多了几分………慈？理德全都成一团丢在一边，他不想再去梳理。

他只想……要父亲的，他想，如果父亲真的这么给了，真的握着他的腰问要不要就此安安分分地听话，说不定他会发疯的，会答应的。

这下真是坦诚相见了，脸上的表情比还要私密，总之曹丕觉得这样比方才跪伏着像个一样被使用可糟糕不少。他的掩饰要被利刃般的目光剖开了。

曹沉默，也没调侃他，只是锢住了他的腰不让动，继续自己的节奏往里。

桓。

“转过来，躺着。”曹退来，尖了牙齿，他向来征服极，对自己羽翼渐丰的儿也不能自制。曹丕是他如今的长，更先于所有兄弟表现政治上的才华与心来——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注视。然而又是一副时时刻刻克制自饰的样，非得惹他来撕掉脸上这面。

下一刻，汹涌的波涛把他举起来又拍下去，火的是什么都无法取代的父亲的一分，那样肆意地在自己的

太，他也不太舒服。但是曹丕实在是神兴奋得异常，正是上的时候，说也不听，内堆积的望海浪一样打得人透，睁不开睛看现实，甚至不到放松。

曹经验丰富得多，节奏不急不缓，把握得正好。曹丕抬着被他的手指得发抖，能看得来是努力放松了的，一收一缩，反倒像是自己馋得不行。

“桓。”完全去的时候，年长者低低沉沉地唤他。语气不像明日里听惯的暗藏机锋的试探，也不像今天饱情的捉，反而更像从前的某个还算安宁的午后，父亲看完自己的文章，微微笑着提几句，然后把竹简那样随意地搁在书房的一个架上。曹丕知，那里独属于他，堆放的都是他从小到大的字帖。虽然他每一个兄弟都有这样的一个地方，但是那一块，的的确确是独属于他的。

疼得不轻，他甚至都在抖，咬着牙迫自己保持姿势顺从地纳。曹的手掌会到儿轻微的颤，犹疑地缓了些，曹丕却呜了一声，不不顾地往后退去吃父亲的，差自己把那脆弱的地方撕裂。

父背德的刺激在曹丕终于忍不住开始那一刻达到峰。曹扼住他的咙让那声音停了一小会儿，又无缘无故扇了曹丕一掌，把人的脸打偏了过去，浮起淡淡的掌印来，比起上那些狰狞的鞭伤来说不算什么，已经有地方被事的动作撕裂渗血在被褥上，曹丕一反应都没有，却被这一掌打得后一绞，差。

后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他，那轻微的力度好像电一样窜心里。曹丕长长呼一气，等待将至的恩赐云雨。

曹丕闭上睛，有从睫下逃来，仅仅凝作一滴，过面庞，在腻的事中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他觉到某个时候，或许父亲和他一样是海里随着浪漂浮的行舟，无可依，这便是他能离父亲最近的距离。

曹丕把了的长发往耳后梳理，慢慢转躺下，长抬起来有些不知往哪里放，故作镇定地看了一曹，他的父亲还是那样似笑非笑看他，仿佛什么都逃不过双。

手指上有茧，不甚温柔地搓被发现的，把那调教得火起来，不太明显的快慢慢堆叠成让人惶恐的舒服。曹丕没叫，气却重了，脑被情烧得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