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完这句,便紧紧攥住了裴聿的衣袖,闭着眼睛,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泣不成声。
原本沽净的佛堂此刻充斥着女子怜人的哭声,裴聿眸底的情绪令人捉摸不透挣开她的手,拧眉默默望了眼佛堂外那棵重新焕发生机的古树,淡漠出声;“你整日在孤面前哭的不累吗?”
3
他听若都觉得费力,就像是水似的.一说就流泪,一碰….…
"殿下,那夜的刺客有了眉目!"
凛星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朝佛像行了一个佛礼,轻声呢喃:“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余音听凛星这般说,神色微怔,一时之间忘了再扮可怜的事情,缓缓回头望向凛星,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难不成已经查到她身上了?
凛星对上她红肿的眼眶,生生被吓了一跳,公主这是在殿下这里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但在察觉到裴聿低沉的目光后,他立马收回心中所想,斟酌地问:“属下可是要在这里"
"去书房。”
裴聿不露声色低睨她一眼,触及她通红像兔子的眼睛,嗓音冷淡道:“既不是你拿的,便回你宫中好好待着,莫要再来烦孤。"
余音眼睫轻颤了颤、心思早已飘走,也没心思再勾他,直直盯若他,喃声问了句:"哥哥,你查的刺客是不是就是那日杀了小宫女的人?"
3
裴聿探量看着她:“与你有何干系?"
"我就是担心……刺客有没有抓到。"余音低垂若眼睫,声音低弱地说:“我有些不敢自己回去。”
裴聿沉默片刻,才没什么情绪地说:“刺客还没有胆大到这种程度。"
"可"
余音还想问什么,裴聿已经大步下了台阶、走的头也不回一下。
无情!
摸完了,舒坦了,便不认账了!
三月里的天,雨水总是颇多,就她与裴聿待的那么小一会儿,地面便已被积水浸湿。
出了东宫,余音接过小宫女递过来的伞,脑海里想着凛星刚才的话,又听雨水滴落在伞面上发出的清脆声,正是心神不宁时,就听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轻呼:"公主请留步。”
闻言,她与宁儿同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见若来人是皇后宫中的人,她率先开口问:“可是母后寻我?"
40页
“娘娘惦记昨日公主落水一事,特让奴婢来寻公主去中宫殿、让娘娘好好瞧瞧公主。"小宫女气喘吁吁地说:“公主请跟奴婶走吧。”
余音现在并没什么心思过去与那皇后谈什么母女情,刺客那事儿就扰的她心乱,可皇后这事儿又摆明推脱不了,她只能跟着小宫女走。
一路上,她脑海里闪过种种念头,但
都俊郊都被她一一否定,
她实在猜不出凛星查出的刺客眉目是什么?
等到了中宫殿门口,她还没做何反应,就听不远处悠然传来一道温婉女声:“臣女见过公主。"
听见杨舒月的声音,余音下意识抬眸望去,就见对面来人穿着一件绿色衣裙,正款款向她走来。
瞧若完全没有任何会被皇后责罚的慌意,甚至还有种胜券在握的得意感。
余音悄然打量了她一眼,缓缓一笑:“杨小姐倒是有闲情雅致,下着小雨,还到这宫中闲逛啊。”
"公主错了,可不是臣女闲情雅致,是皇后娘娘想见见臣女了,特召见臣女前来的。"
4
杨舒月脸上始终挂着笑,走近她,低声地说:“公主,你昨日落水一事,当真不是臣女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