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角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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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杯的角色。”

派出所所长对曹操特别客气，一进派出所就给他端茶倒水让座，把刘备晾在一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被轮奸了。刘备在一旁翻白眼。

“小关小关，把我那个好茶拿过来！”所长冲外面喊，没有回应，刘备说，我去拿吧。

她走到办公区看到关羽正戴着耳麦看监控，将刘备被拖上车的片段看了一遍又一遍。刘备本人就站在他身后，“怎么了？”

关羽摘下耳麦，说：“对不起。”

“怎么了？”同样的话有说一遍，但意思不一样。

关羽的声音压得很低，有重重的鼻音，他说：“对不起，明明证据确凿，却不能还你一个公道。这些人有关系有钱，我写了很多报告敲了很多次门找了很多人，但真的没办法……”他双手捂着眼睛，声音渐渐消失。

“谢谢你，”刘备揽住他的脖子，将他脸上的手扒下来。

“什么？”关羽停止悲伤，一脸诧异。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没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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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我该做的。”

“你知道所长的茶叶在哪吗？”

“饮水机下面。”关羽站起来帮她找。

看着关羽穿着协警外套俊朗的样子，刘备忍不住问：“你说，你永远没法转正，是什么意思？”

关羽把茶叶倒进茶壶里，“因为我在老家犯过事儿。”

“有案底？”有案底能当协警吗？

关羽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没被抓到，我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备看着茶壶里转圈地茶叶点点头。“那你干一辈子协警吗？工资低没保险，还这么危险。”

“至少稳定，至少我以为这是一份光荣的工作。”

“实际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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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笑了，笑的十分酸涩，“现在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感叹道。

第二天是小年夜，大早上，关羽给刘备打来电话，他通知刘备，吕布和他的手下都被拘留了，公安局批捕的，下午如果有时间去公安局指认。

刘备去公安局之前带着自己包的饺子去派出所感谢关羽，派出所里特别冷清，只有两三个人在工作。她问关羽，你们所长和那个队长叫张…什么的，去哪了？

张辽，关羽提醒她，他们都因为吕布的事被安排停职。我也不打算继续做协警。

啊？那你去干什么？

保安？保镖？干什么都行。

要不你跟我吧，虽然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但我保证我吃饺子绝对不让你喝汤，等我发达了你就是公司的头部人物。

好哇，你说话可要算数。

俩个人开玩笑似的你一句我一句，派出所门口开车的司机等烦了，不停按喇叭。“饺子趁热吃，记得来找我。”刘备留下名片走了。

名片很新，上面还写着“钢丝厂厂长”的头衔，关羽忍着笑意将名片收进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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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在公安局看到了很多老熟人，刚从审讯室出来的吕布一看到她，就对她喊：“你行啊刘备，我真是小看你了，转眼就傍上曹操，你们俩是蓄谋已久了吧，你搁我这钓鱼呢？”

刘备没理会他，在公安局签完字就出来了，曹操正在车上等她。曹操正在玩一个蓝色绒布盒子，他随意地提起张辽。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