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瓣分布得错落有致,非常的漂亮,陆在渊喘着粗气,舌头舔舐上去,反复摩擦这摊开松糯的屁眼。
南卷爽得不行,小逼和鸡巴都在喷尿,他身体几乎是倒吊在床上,脑部充血,表情骚淫诱惑,口水从嘴角,流到下颚,他骚叫着,一缩一缩屁眼,被爸爸舔得又痒又麻,舒舒服服的。
他迷乱地抓住自己的鸡巴,让尿液往自己大张的淫口射,腔肉被溅出了水花声,听得陆在渊眼睛都红了。
小玩意,勾引人真的很有一手,无需看他的表情,他的肢体动作,光听觉上,已经给了陆在渊绝佳的刺激,这让他如何不疯魔。
他如南卷所愿,把舌头刺入他的淫窝里面,南卷颤叫出声,非常的爽快,一截一截,吞下养父的舌头。
他的骚屁眼,他的肠道,太喜欢吃养父的舌头了,怎么吃,都觉得不够,恨不得他时刻待在自己体内,与自己水乳交融。
“啊~哈~”南卷淫叫着,蠕动屁眼和骚骚软软的肠道,一压一压养父的舌头,养父舌头太好吃了,他好馋啊,想要吃多多的。
南卷努力用双手去勾自己双腿,为养父打开屁股,倒吊着,被他舌奸屁眼。
小小的屁眼,吃下养父又宽又大又长的舌头,把柔软灵活的舌头,夹得卷成了圆筒形,养父像是打桩机一样,摆头用力把舌头往他的屁眼操。
那舌头又软嫩,又厉害,一捅一捅进来,把南卷的屁眼肏得无比爽快,他啊啊嗯嗯叫着,鸡巴和小逼在疯狂喷尿,爽得失禁了。
爸爸太厉害了。
本身很柔软的舌头,被夹成了圆筒形,像是根棍子一样,一捅一捅插进来,养父还技法高超地边甩荡舌头。
南卷边被他捅,边被他甩打柔软娇嫩的肠壁,引起了肠壁的震荡,duangduang地响,弹震,下一秒把养父夹得更紧,舍不得吐出来。
南卷骚淫叫着:“啊哈~爸爸……爹……好棒……小儿子喷淫尿了……咕咚咕咚……”
喝了几口自己的淫尿,他发丝凌乱,黏在额头上,又露出几许额头部位,整个人被尿淋成了落汤鸡,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双手勾住自己的腿,屁股朝天撅,养父的舌头,进来长长一截,男人呼吸浊重,找准各种刁钻角度,摩擦南卷的前列腺。
刺激得南卷哇哇乱叫,双腿抽搐般乱蹬,肠道控制不住,一下一下狠夹养父的舌头,充血的屁眼嘟起来,微微翻开,夹到了养父舌根。
陆在渊嘴巴大张着,舌头全部送到他骚肠里面,各种灵活旋转,捅咕,碾刮,骚刮他软软嫩嫩,会弹颤的肠肉。
南卷爽得不行,口水从嘴角流下,像小溪。脑袋充血得厉害,肠道一蠕一蠕的,夹咬养父的舌头,爽得他人都呆滞了,捏着鸡巴,往自己嘴巴喷尿,好渴,要吃。
陆在渊把他身体放下来,跨腿,跪在他上身两侧,拉下裤链,内裤,把两根鸡巴中的其中一根,塞入南卷饱满绯红的小嘴里面,舒舒服服地,鸡巴一抽一搐的尿了出来。
南卷喉咙大口吞咽,握住爸爸粗壮炽热的柱身,套弄起来,爸爸另外一根鸡巴,抵在他的下颚,也一起放尿,热热新鲜的尿液,灌溉到皮肤上,他爽得要高潮了。
仰起了下巴,一阵一阵,急促地吞咽,爸爸的尿,又粗又壮,又黄,大股强猛冲出来,冲得他口腔的肉,都泛着疼痛感。
南卷又骚又馋,不断吞咽,下颚脖子被尿淋,肌肤敏感得泛起鸡皮疙瘩,泛起荡漾人心的浪潮。
陆在渊看到他这个骚贱样,喉咙难耐地滚动,把鸡巴变成一根,青筋暴起的大手,用力攥住南卷的头发,同时往下耸胯,把比南卷手腕还粗的鸡巴,粗暴地塞入他的喉咙里面。
南卷顿时失声,狭小娇嫩的喉咙,被一根粗壮滚烫的玩意,狠狠填充。
像石头一样发硬的巨物,狠狠用力,凿进来,喉咙被破开,塞到了喉管里面,南卷爽得两个性器都在失禁,他喜欢这么粗暴的玩法,享受被这么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