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双脚走出那间房间。
她其实没有很想要活着,只是也没有Si去的理由。
没有人命令过她要活着,但她还是一次次活了下来。哪怕受的伤再严重,在治疗魔法下不到一天疼痛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缇雅默默的感受这一切。尽管脑海中明白这些不是现实,那阵刻骨铭心的疼痛仍然让她的意识中断了好几次,然後在更加强烈的疼痛中醒来。
只有男人在的时候她不会需要做那些事。
缇雅觉得男人跟亚雷斯和伊恩给她的感觉很像,一种她说不出来的感受,让她很想待在他们身边的感觉。
她就这麽过了快一个月的时光。
缇雅觉得自己看见很多人的脸,但除了一开始的男人以外,每张脸当下她都看得一清二楚,但只要一转身,她就会立刻忘记对方的样子。
她像旁观者、又像亲身经历了这些。
她几乎以为这些才是现实。
直到有一天,男人离开时再次将她留下。她依照惯例听从大长老的指示。
只是这次,大长老给出的命令不是「待命」、不是「训练」、也不是「实验」。
他这次将她带进一个巨大的石窟。石窟中的路是向下倾斜的,他们就这样走了很久,走到四周的空气开始冰冷起来。缇雅的感知甚至看不见尽头是什麽,似乎有某种力量遮罩了一切t0uKuI的JiNg神力,将目的地严密地保护起来。
她安安静静地跟着走,直到闻到一GU浓厚的血腥味。
在她眼前出现的是一片看不见边界的血池,她的感知在这里几乎无用武之地,彻底的被那GU神秘力量挡了下来。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湖上有着某种东西。
某种令她想转身就跑的东西。
大长老自然不会询问她的想法,很g脆的踏上湖面。缇雅这时才注意到,湖面其实有一条几乎贴着水面的石砖路,只有大约两个脚掌宽,一不小心就会失足落水。
她的第六感强烈要求她不要碰到那浓稠的血水。至於碰到了会发生什麽事,她再晚一点就会知道了。
她一边走,一边听见血池中传来b0b0波的轻响。
随後,一GU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她瞬间武器出鞘斩向水面,激起一片黏稠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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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凄厉的尖叫从湖底响起,直直刺进她的耳膜。整个湖面翻腾了起来,在涌动的血红底下竟窜动着无数扭曲的生物,有人类,也有魔兽。有的人失去一半的头颅,有的人肚子破了个大洞,有些魔兽的四肢失去了踪影,只能缓缓蠕动,有些甚至失去了头颅,漫无目的的游荡。
受到诅咒禁锢而只能永生永世徘徊於此不得安息的灵魂正在丧失自我,阵阵惨嚎是他们还留存着知觉的唯一证明。
那是个b地狱还要可怕的场景。
她打从灵魂深处涌出一GU寒意,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攻击的本能。
「住手,快走。」前方传来冰冷无情的男音,方才走在前面的大长老发现她的举动而停了下来,丝毫不把眼前的场景挂在心上。
她听令停手,努力压抑住自己放出魔法毁灭这整个空间的冲动。
走了很久,她的感知很早就触及不到岸边,现在只能凭直觉判断这个血湖究竟有多麽巨大。
与水面齐高的石砖时不时就会溅上一些血沫,让她现在一脚粘腻,整个鼻腔都充斥着血腥味。
缇雅以为自己对血味早就无感了,她不算长的人生中,鲜血几乎是她最长接触的东西,不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但她现在发现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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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GU厚重的血腥味是如此陌生,她几乎反胃了起来。
眼前的大长老似乎对这GU味道无动於衷,只是不停往前走。
直到他们抵达一片石头平台。
缇雅的感知告诉她平台上所刻印的魔法阵含有惊人的能量,平台的中心处则放着一样疯狂散发魔力元素的东西,使这里空气中的魔力元素已经到黏稠的地步。
月华!缇雅暗自惊呼。即使她的感知现在下降的很厉害,她打Si也不会错认那个害她追赶跑跳碰两天最後还被一口咬个正着而陷入现在只能听却动弹不得的窘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