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又迅速怀孕,迅速产子,她几乎忘了,其实她的年龄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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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庆礼一脸惊喜,道:“那太好了。”
说完。
他猛然单膝下跪,神色庄重地对耶律柿说道:“我中了情毒,若是不解毒的话,便会危及生命,但我不想强人所难,既然姑娘未曾婚嫁,我也没有正妻。那我便先向姑娘求婚,然后请姑娘替我解毒。”
这种单膝下跪的方式,好像是从西域传来的,在中原并不流行。
耶律柿却觉得浪漫死了。
她脑袋发晕,强撑着问道:“什么情毒?”
嫁给陆庆礼是不可能的,她还有儿子呢,她可是陆庆礼的庶母!
陆庆礼却没来得及回答,身体软软倒了下去,躺在地上之后,跨间的一柱擎天却分外明显,他苦笑道:“这就是情毒,要想解情毒,必须与女子交合。”
“什么?”
耶律柿吃了一惊,为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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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能跟、能跟陆庆礼交合呢?
陆庆礼也注意到她的表情,释然一笑,说道:“姑娘若是不愿意就罢了,是我命该如此。”
“你别这样说,这情毒没有别的办法解吗?你一定会死?”耶律柿蹲下来,摸了一下陆庆礼的额头,发现很烫。
陆庆礼注视着她。
耶律柿不小心与他对视上,立刻低下头,脸颊发烫。
陆庆礼容貌不及陆随,目光却比陆随这个父亲还要深情。
“姑娘不用害怕,因为我并不怕死。”陆庆礼将目光望向星空,说道:“我母亲早逝,但她曾经告诉我,她并不是死了,而是化作了天上的星星,永远保护着我,现在,我只不过是要去见她了。”
耶律柿也有母亲,她也是母亲,听到这番话,心中动容,想到自己的儿子,如果她死了,她儿子大概就像陆庆礼一样,长成如此忧郁的样子。
陆庆礼气息越来越微弱,仿佛交代遗言,总结一生一样,说道:“我出身于富贵之家,我的母亲是正妻,可是她太懦弱,我的父亲更喜欢妾室,宠妾灭妻,导致我虽然是长子,可是我的二弟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给我下毒,恨不得我死。”
他说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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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耶律柿怎么能听不懂?
竟然是陆珏然给他下的毒!
“那你去告诉你父亲啊!”耶律柿立刻说道。
如果能把此事闹大的话,哪怕陆珏然再优秀,可背上了给哥哥下毒的罪名,他也不可能当太子!
“我父亲不会信我的。”
陆庆礼眼眸中流露出悲伤,从腰间拽下一块精致华美的玉佩,递给耶律柿,说道:“多谢姑娘陪我最后一程,这块玉佩就当做报答。”
耶律柿心乱如麻地接过玉佩,觉得大皇子又可怜又可敬,被亲弟弟下毒,都快死了,也始终谨守礼仪,没有非礼她。
这种人如果死了,就太可惜了!
“我,我愿意救你,不过我不需要你娶我。”
耶律柿慌慌张张说完,动手解开了陆庆礼的腰带,看到那青筋凸起的粗长阴茎后,她羞得扭过头去,只用余光观察,然后解开衣裳,坐了下去。
龟头抵在干燥紧窄的小穴口处,随着耶律柿往下坐的动作,深入肉穴其中,因为里面干燥,导致摩擦感特别强。
她咬唇看了看陆庆礼,见对方一脸痛苦地闭着眼,于是伸手揉捏自己的胸部,挑拨情欲,直到阴茎在她的肉穴里贯穿几次,交合之处变得润滑之时,耶律柿才加快了速度,开始上上下下地骑乘。
陆庆礼突然睁开了眼睛,说道:“姑娘,我一定会娶你的。”
耶律柿闻言,又感动又羞愧,她是陆庆礼的庶母,怎么可能嫁给陆庆礼?但让她现在编出一个拒绝的理由,她也不知道怎么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