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结结巴巴,“能放下兜帽,让我好好看看你吗?”
“……!”
山姥切国广怔了怔,屏住呼x1。
N茶氤氲白雾,下午两三点柔软的yAn光打在木质桌面,她的面容模糊又清晰,犹如拂过樱树的三月春风,清新酸甜。
她试探X地伸出微凉的手指,因为紧张有些发抖,咬住下唇,山姥切国广不知是没有反应过来愣住了还是默许,并没有挥开她,于是她轻轻一拉,r白的兜帽如同一只翩跹的蝴蝶落下。
她第一次见到了“山姥切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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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些不适应骤然亮起的光,微微侧过脸,浅sE的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尖的男人,半阖眼睑,掩住碧绿眼底氤氲开的错愕,如同一只在午后小憩的猫被惊醒,睁开竖瞳,无措地望着空处。
微张口,她忘记了自己还在暗恋的“长义君”。
山姥切国广左手握住右手手腕,似乎在克制自己想要离开戴上兜帽的yUwaNg。
半晌,近乎恼羞成怒:“你、你看够了没有!”
她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国广君真的好好看呀……”
风铃再度响起,人人称羡的校园情侣推开门走了出去。
暗恋阵线联盟第一次行动,就完全忘记了要拆散的两位正主。
眼睛是绿sE的。湖泊映照着翠影。
头发是金sE的。地平线初生的朝yAn,与逐日的向日葵。
待人温和有礼,好像王子殿下般优雅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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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被自己这样形容的家伙从山姥切长义逐渐变成了山姥切国广。
笑起来很好看,是那种可以在“让人心动的初恋smile”榜上有名的笑容,但国广君既不经常笑,又常常躲在兜帽的Y影里。
锦衣夜行。好可惜。
“你在看什么?”
“!”
她蓦然一惊,意识到自己看着同桌出了神,脸颊发烫。
她把书本竖起来,悄悄往山姥切国广那边挪了挪。
这是周五下午的社团活动,为了达成暗恋阵线联盟的终极目标,两个人选了日本史社团,团长学姐在上面笑眯眯地解说斩杀山姥的趣闻。
而两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家伙在台下偷偷咬起了耳朵。
“谎言说一千遍就会变成真的——最近论坛上很流行的传说,听说非常灵验哦。国广君要不要试试?”
“嗯?”
“说一千遍‘学姐喜欢我’,学姐就有可能真的Ai上国广君了,”她说,“昨晚我已经熬夜说完一千遍“山姥切喜欢我”了,今天早上路过七班时,长义君好像看了我一眼……”她捧起脸,一副“Ga0不好真的灵验”的痴迷表情。
“……”
山姥切国广却一脸瞠目结舌,瞪了她一眼,将脸埋在厚重的书里佯作打盹儿。
“国广君,国广君?”
啊,完蛋了,不知道又戳到国广君的哪个敏感点,鸵鸟又缩回沙堆里了。她戳了戳对方胳膊,小声地说:“对不起嘛,虽然我也不知道哪里对不起……啊,更生气了。”
反倒是她,长义君到底有没有喜欢上她不清楚,她倒是越来越觉得国广君太可Ai了。
板着脸凶巴巴的样子很可Ai。
不小心笑出来,又飞快遮住的表情很可Ai。
脸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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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喜欢的东西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像小动物一样。
“啊啾——”
就连春天因为花粉症不停打喷嚏的样子都很可Ai。
如果国广君是什么小动物就好了,她就能把国广君带回家当做宠物一样饲养了。
好想m0m0他的毛,亲亲他翡翠绿的眼睛,把脸埋在毛茸茸的肚肚里深呼x1。
用想的就幸福到泪流满面。
不知不觉就把这种话说出口,她就是有这种不看气氛滔滔不绝的天赋。
社团教室忽然传来一整套日本史落在地上的巨响。
山姥切国广蓦地站了起来,横过手臂遮住通红的脸,愤怒地瞪着她,嘴唇颤抖着。
活像气鼓鼓的河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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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气了?”她一惊。
“与其说是生气,”坐在前面的堀川国广笑眯眯地回过头,“不如说是害羞过头了,你说了什么?”好像他没有在偷听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