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受伤的第一时间就愈合,否则,就这些绳子粗粝的质感,对于可能出现的血淋淋的场面,光是想想他就毛骨悚然。那种程度的话,掌中物说不定都可以解了,但他觉得这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他见过一些人经历创伤到出现应激障碍的完整过程,自认为承受能力算不上强大,因此完全不打算冒这个险。
此时此刻,反复被蹭破再愈合的皮肤其实已经敏感得不可思议,之前只是被重复到来的疼痛暂时地麻痹了,在这种时候被温柔地触摸,只会让他更加情难自制,就像刚才,不,现在比刚才更甚。一开始没太大感觉,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步入高潮。
宋清嘉腰扭得跟蛇似的,想要躲开她的手指。
“不!哈啊~不!出去啊~”
叫声也如出一辙,七拐八弯,又骚又浪。
时小言的手跟不上他腰,还真被甩脱了,她看了眼湿淋淋的手指,一把攥住他的卵蛋,男人瞬间喷发,他又扭腰去蹭,想要得到更多,但那只手很快就离开了。
“不要……”宋清嘉回头看她,整张脸被欲望浸湿,嘴里说着不要,舌尖若隐若现,眼神勾勾绕绕。
“不要什么?”
“不要……”离开。
男人止住未出口的话,转头不看她了,呆呆地看着墙。结果下一秒他露在外头的性器又被握住了,还被从尾至顶搓了一把。
“咿呀~”宋清嘉半边身子歪下去,瞪大眼回头看她。
两人齐齐顿住,发出这声儿的宋清嘉羞耻得想用藤蔓把自己的嘴塞上。但宋清嘉很快就顾不上羞耻了,因为他短短半分钟又高潮了,原因是时小言准备把绳索全部拔出来。
“不!不!”宋清嘉扭身。时小言下手利落又粗暴,完全不顾忌他是否会受伤,而就在刚才,它们才被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绳索被全部抽走的一瞬,宋清嘉连呼吸都停了,半晌他才急促喘息,惊惧和愉悦在他脸上混成一片又各自分明。
来不及吞咽的口津从嘴角溢出。他现在后面有多爽,前面和嘴就有多痒。不等他思考太多,嘴里就多了东西。
——是那坨绳团!
异物入口,抵到了嗓子眼,还有满嘴难以言喻的骚味,男人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呜!呜!”
“下来。”
“呜……”宋清嘉被扯住草裙一拖,软倒在床上,宛如一株柔韧非常的巨型藤植,曲线流畅优美,屁股撅得老高,本来下垂遮臀的草裙完全翻了过来,盖在他腰上。
时小言趴他身上,长处一口气,半天一动不动。结果她不动,男人自己动起来了,可能是下面痒得更厉害了,他自己把绳团从嘴里扒拉出来,夹在腿心蹭,带得她也不安稳,在他后背上起起伏伏。最后可想而知,他又被掌中物惩罚了。啧,不长记性。
或许是药性没剩多少了,惩罚不像之前那么大阵仗,她还是通过他的反应观察出来的:蹭了一会儿就不敢动了,夹着腿直发抖,乖乖趴着,一声不吭地掉眼泪。
时小言探着头,就看着他哭,半天,把手指伸到他嘴边,男人本能地张嘴含住。她又把手伸到他下面去,手指很轻松就进到被磨得软烂的肉穴,里面已经不复先前的紧窒,她足以伸直手指,用指甲盖反方向轻轻刮,不急不缓。
他的高潮依旧来得迅速而猛烈,然而无法射精的痛苦几乎同时抵冲了快感。时小言也发觉这点,于是继续,反正他已经敏感得不需要她多用力。
没多久,阴茎就胀得发紫,男人彻底受不了了,翻身抓住她的手往鸡巴上摸,时小言手腕一扭,躲开了:“不是不让碰吗?”
“难受……摸摸它,求求你……”
他转过来,时小言才发现他嘴角破了皮,还有些发肿,而且居然没愈合,不知道是她弄的,还是他自己咬的。
“你的意思是规则作废?”
“嗯……摸、摸前面……”
“一会儿摸后面,一会儿摸前面,还得照顾你上面的嘴,你这种骚……”
宋清嘉其实已经混乱了,压根理解不了这么长一段话,但他捕捉到了关键词,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恼羞成怒,一把抓住时小言的肩膀,把她按进怀里。
“松手。”
宋清嘉立马松开。
“骚就算了,还不让说。”
“……”宋清嘉气得脸色烧红,大颗眼泪在眼眶打转。
时小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最后如他所愿握住他的鸡巴,给他弄,但每次都卡在射精之前。宋清嘉一开始还忍,后面实在忍不了又想作妖,被时小言一巴掌抽在鸡巴上,在喷射的瞬间硬生生给堵回去了。
男人夹着腿眼睛翻白,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躺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因为没有意识控制,他的舌尖又露在外面,口津流了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