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经过八十多年，成了今天的杂剧院。

杂剧院一开始只收异变体，后来有了保密协议，也开始接收人类。“保密协议”不知道什么原理，反正签了的人出去后的确无法透露此地真相。

“一会儿你也要签的，出去后你可以试试，反正我不行。”

时小言心中一动：“尘墟也在协议内容里吗？”

“宝宝，尘墟不止一个，只是刚好杂剧院里也有一个。这样说吧，关于杂剧院，只要在网上搜不到的，就是不能说的——写，比划，都不行，甚至暗示都做不到。等出去你就知道了。”

时小言无视了她肉麻的称呼，状似无意道：“哦，异变体也需要签这个？”

“是啊，只要需要出去的，都要签，我还要上学呢，又不是一直在这儿。”洛烟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时小言和她对视，索性摊开说：“你是异变体，学校不知道？”

“学校知道，同学们不知道。”洛烟云顿了一下，甜兮兮地冲她一笑，“你会为我保密的，对吧？”

“嗯，你不想他们知道，我就不会说。”

1

时小言保证完，又想起宋清嘉发任务那天，她在背后看自己的那个诡异眼神，以及当时偷看被抓包，她也是这么个笑容。

“你怎么就看上我了？”

“啊，这个是能说的吗……”洛烟云做作地垂眸，还夹着嗓子，一副娇羞的作态。

正好给她俩布置茶点的服务人员过来了，看样子认识洛烟云，闻言吃惊地看了眼时小言，活似吃到了一手瓜的猹，眼珠子转了几圈，麻利地摆完茶点，飞也似地溜了。

时小言长出一口气。算了，怪自己措辞不精准。

“我只是比较好奇——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谁？”

“那可是我们的共同财产，为了纪念，我在上面留了我们的专属定制香，只有我俩能闻到……没想到她居然转手拿来讨小妹妹欢心……唉，果然，时间会带走一切，我们分开也才一、二、三……五年，她就已经不爱我了……”

时小言拿起一个纸盒子，左看看右看看，扯了一下伸出来的纸条，纸盒子倏地散开，喷出一捧五颜六色的糖。

“吃吗？”时小言扔了一颗过去。她对糖不感兴趣，转而去拆其他几个盒子，心想但愿别全是糖。

1

“但如果是我的话，我也愿意把它们给你，嗯，我这儿还有，你要吗？”

“什么东西你还有？”时小言拆完了，果然全是糖，干脆剥了个橘子，闻言头也不抬地接茬。

“但是你得答应我，成为我的新朋友。”

“焦椒是你的旧朋友？”

“诶，她现在叫这名儿啊，娇～娇～噫，离开我后她可是越来越扭曲了。”

“你们是朋友吗？她从来没跟我提过你。”

一句话，空气彻底凝固。

虽然有些不厚道，但洛烟云一下就正常了。时小言于是继续提问：“她只给过我某些……呃，影片，它们是你俩的共同财产？”

洛烟云蔫了一会儿：“啊，有什么问题吗？你现在打开一个，随便打开一个。”

时小言狐疑地看她一眼，依言打开随身的智脑终端，打开那个文件夹，播放第一个文件，当然，提前静了音。

1

洛烟云瞄了一眼：“2分15秒，暂停。”

时小言照做，看了眼光屏里拿着根泡了药酒的长鞭的婀娜身影，又打量了一下洛烟云，轻嘶了一声。

“全都是？”

“当然。在一边出声指挥的是她，声音经过处理了，你应该听不大出来。”

时小言压下心中震惊，她还以为焦椒是在网上找的学习资料，没想到竟然是学霸笔记。

“我俩一直是我动手她指挥，她不喜欢动手，我不会那些弯弯绕绕。没了她，我这些年都少了好多乐趣。”

“所以你跟我讲这个，是要干嘛？”

“我看你也挺会设计的，要不交个朋友？”

“……”

时小言试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1

“我很乐意动手，体力也不错哦，像那个宋学长，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一起，让他的身心——”洛烟云说着，捋了捋头发，比了个兰花掌，手臂一抖，摇摇曳曳地摊开，做了个形象的展示，接着道，“彻底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