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哲彦忽然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时候他嫌弃云卿不会叫春，一边zuo一边给他ba掌，他cuchuan着气，恶狠狠地说：“师尊，你怎么不叫，怎么不chuan，嗯？”

被压在shen下的美人摇tou：“好疼……”

回应云卿的是狠命一ding，他痛得jinjin抓住shen下的床单，十指都因为扭曲而发白，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开了，灵魂被撕裂。shenti里的ju物丝毫不顾承受者的感受，无情地鞭挞着min感chu1。那人抓着他的tou发，强迫他抬起tou来直视自己的眼睛：“疼又怎么样？”

疼又怎么样？

即便是疼，也要乖乖地叫，乖乖地chuan，不能哭，也不能求饶。

那zhong恐惧、躲避的感觉几乎刻在了骨子里，他点了点tou，几乎本能地顺从。

过了很久，云卿才停止了发抖，顾哲彦jinjin地抱着他，把tou搁在他的肩膀上。

“对不起，”魔尊低声对师尊说，“师尊，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他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他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云卿打掉了孩子又怎么样？他怎么忍心将后来怀了shenyun的师尊扔给别人一遍又一遍的lun的？

最开始许是只带了恨意与惩chu1，后来变成了近乎于变态的暴nue与折磨，看着云卿痛不yu生，看着他生不如死，这些事情，有些他回忆起来都觉得不可想象。

他便这样一日日陪着云卿，坐在他的床边，在他的手上写字，跟他说事情。他不敢谈过往，就说魔界最近发生的一些趣事。

顾哲彦每每写完一段，都会抬tou看看云卿，云卿往往没有什么反应，也不知dao听进去了没有。

没听进去也没有关系的，顾哲彦想，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地弥补云卿，云卿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的。

他可以给云卿慢慢地讲，以后的日子还很chang。

但事情总是那么不尽人意。

这天，云卿shen上的yin纹发作了。

他难受得厉害，面色红chao，tui间都是打shi的yin水。

顾哲彦的hou结上下gun动，他也已经很久都没有碰过云卿了。

顾哲彦亲了亲云卿额tou，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地进入过他的shenti。

他的动作轻柔，像对待一件宝物：“师尊……”

云卿很顺从地抱住他，张开tui让他进入。

尽guan顾哲彦那么小心，但还是在他shen上留下了青紫的痕迹。

两人欢爱之后，顾哲彦给师尊清理shen子。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生怕弄疼了师尊一样。他把云卿的双tui分开，取来ruan巾，沾上热水，小心翼翼地ca拭着双tuituigenchu1liu出的白浊yeti。

云卿乖顺地张着tui，任由他动作。

他去换白巾的时候，云卿似乎以为他要就这样离开了，明明之前跟个没有灵魂的人偶娃娃一样，这次却不知dao为何着急地跪了起来，伸手想要挽留他。

顾哲彦急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转shen扶住云卿。

“可不可以给我一碗避子汤？”云卿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在他手里写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