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下，望着天边的云雾，不知在想着什么。

“月月，吃饭了！”

傅砚辞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没回话，幽幽地站了起来，缓慢地走进厅堂，坐在餐桌前。

傅砚辞递上一双筷子，月娆也伸手接过，低着头安静地吃饭。

这顿饭是这些天以来傅砚辞吃得最开心的一顿，他尝试着夹了一块酸甜排骨放在她碗里，她来者不拒，夹了起来，放进嘴里吃了下去。

傅砚辞见后，忍不住又夹了几道菜放进她碗里，她都吃了下去，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内心充满了丝丝喜悦。

可惜这喜悦还没维持多久，心就被打入谷底。

月娆趁着他洗碗之际，又来到了阳台，她爬上阳台上，坐在阳台扶栏上，两腿悬空，18楼高的楼层，从下往上看，让人头晕目眩。

“蝴蝶飞，蝴蝶飞，花儿虫草追……花儿，花儿追，燕鸟蝴蝶飞……你眉眼含笑，落入我心怦怦跳……”

月娆晃荡着在空中的双腿，嘴里重复着唱着这首歌谣，声音带着一丝丝空灵。

1

傅砚辞洗完碗出来找她，刚走到阳台就看这幅情景，他顿时目眦尽裂。

“月月，你快下来，哪里危险……”

月娆不理他，继续唱着歌，晃荡着腿。

“月月……下来……”

傅砚辞小心翼翼地靠近她，他伸出的手都有些颤抖。

“别过来……再靠近，我立马跳下去……”

月娆终于转过头来，看向傅砚辞，她笑容甜蜜，眼神里透着想念，她说。

“我要去找我的砚辞了，让他等了那么久，他一定会生我的气的，我要快点找他，得好好哄哄他，他可是天底下我最爱的人……”

她絮絮叨叨地念叨着傅砚辞对他的好，脸上的笑容越发甜蜜。

“好……好，你乖乖下来，我带你去找他，我知道他在哪里？”

傅砚辞红着眼眶，声音带着颤抖，不停努力地安抚她。

“真的吗？你知道他在哪？”

月娆听后，很是开心，情绪激动之下，身体都晃了晃。

傅砚辞看得心里不由一紧，急急开口，“是，你先下来，你下来，我带你去找他，你先下来……”

月娆听后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又经过傅砚辞长时间的保证和肯定，她终于动了，撑着身体，从阳台上下来。

傅砚辞见她下来后，着急地上前两步，狠狠地把她抱进了怀里，紧紧搂住她，泪水从他眼眶流出。

23

自从月娆要跳楼的事件后，傅砚辞盯着她越来越紧了。

这期间，月娆又哭闹了几次，甚至拿刀割腕，把傅砚辞吓得不轻，便开始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医生更是直接住在家里，矜矜业业地给她治疗打针。

也许是这段时间药效管用，月娆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再犯病。

2

是夜

“砚辞，砚辞……你亲亲我，摸摸我，我想要你……”

月娆趴在他身上，嘴唇不时地轻啄着他的唇角，在他怀里撒着娇。

傅砚辞被她闹得起了反应，但他却不敢。

上次的事，不止月娆有阴影，他也有，他害怕会再次伤害到她。

可月娆不管不顾，就是想要，她撩开他的睡衣，伸手摸进他的胸膛，在他心口、胸膛、肚子不停地画着圈圈，最后手沿着他的人鱼线来到了他的睡裤边缘。

她狡黠一笑，手拨开他的裤子，握住了他的肉棒。

“你看，你也想的是不是，好硬……老公，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