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穴口外面缓缓地磨,磨得安欣心痒难耐。
“把跳蛋拿来。”杨健指挥李响,他很清楚如何折磨安欣的身体,让他在高潮的边缘生不欲死。
杨健对安欣进行高潮控制时根本就是铁石心肠,无论安欣怎么低声下气地哀求都不会心软,每次做完身体敏感的轻轻一碰都会迎来一波小高潮。
安欣又转向心软的李响求情,他垂着眉,张开双手,眼角挂着两滴泪,水汪汪的一双眼睛盯着李响:“响,响,抱我…”
李响心软了,想把安欣从杨健身上抱下来,杨健送去一个阴沉的眼神,又掐了一把安欣大腿内侧的嫩肉以示警告。李响怔住了,拿起安欣身边的跳蛋等待杨健的下一步指示。
一个优秀的支配者总是能让他的床伴们乖乖服从指令。杨健用适当的力度卡住安欣的脖子,另一只手掰着右腿,强迫他抬起下巴看向李响,杨健咬了下安欣的耳骨,语气强硬:“没让你动,忍着。”
安欣脆弱的喉管被虎口压迫着,呼吸变得不畅,吞咽受阻,大脑愈发昏沉。久违的臣服感让安欣神魂颠倒,安全又健康的亲密关系固然很好,可他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是粗暴刺激的性爱。
安欣实在太久没有被这种过份强烈的情绪掌控了,光是被杨健命令就感觉小腹痉挛得快要射出来。安欣浑身发抖,尤其是大腿和臀部抽搐得厉害,他委屈地呜咽着,前列腺液和后穴涌出的淫水滴得一床都是。
杨健亲了亲安欣汗湿的肩头,然后对李响下达了下一个指令:“用跳蛋帮他按摩,但是要避开敏感点。”
李响把跳蛋开到最大档,他抓着细细的线,吊在半空中,让嗡嗡作响的跳蛋稍微接触到安欣的皮肤。先从小腿开始,一阵酥麻的痒意从小腿向上蔓延,跳蛋顺着膝盖扫到大腿内侧,靠近阴囊的时候,李响又把跳蛋拿远了。
这种隔靴搔痒的做法让安欣难受极了,想射又射不出来,他紧绷着肌肉,在杨健怀里挣扎着,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委屈的哭腔:“呜…响,求你,唔嗯…难受嘛…”
李响心疼坏了,安欣一撒娇他就没主见了,心软的不行,他还未来得及解放安欣,杨健冷笑一声,把安欣的下巴掐的更紧了:“李响,他可喜欢这样了,搁这装呢,现在来刺激膀胱。”
李响满心愧意,继续拿着跳蛋在安欣身上游走,他在杨健清晰的引导下渐入佳境,用跳蛋在安欣的腹部上缓缓打着圈,震感极强的跳蛋不断刺激着安欣的下腹,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李响突然用力,往安欣膀胱的位置一摁,安欣忍不住发出尖叫,一小股尿液被激了出来,猛地喷到了李响身上。
杨健满意地亲了亲安欣的侧脸,奖励般地用食指扣挖着安欣微微打开的马眼,安欣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着,小腹又涨又麻,更多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他止不住地呻吟起来。
“还是那么爱尿床,”杨健在安欣的后颈留下一个深到发紫的吻痕,像在安欣身体打上自己的标记,他把手上的尿擦在安欣的腿根和胸口:“现在不可以射,我说可以你才可以射,清楚吗?”
安欣乖巧地点了点头,他根本无法抗拒杨健的命令,在床上的时候,杨健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像一个被人随意摆布的布娃娃。安欣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拼命忍耐着射精的冲动。
李响和杨健在这场性事里慢慢建立起默契,跳蛋继续往上走,绕着安欣的乳晕打转,李响偏不刺激他早已挺立到高高翘起的乳头。安欣喘得厉害,拼命挺胸,想让自己硬的发痛的乳头碰到那颗震个不停的跳蛋,可李响并没有如他所愿。
李响用跳蛋刺激安欣左胸,杨健在他的肩膀和侧颈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另一只手绕着安欣微微鼓胀的右胸,轻轻揉捏胸部外缘,指腹稍稍擦过乳头的顶端,又马上离开,若即若离的挑拨让安欣湿的更厉害了,他感觉自己整个胸部都酥酥麻麻的,乳头痒得要命,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
安欣被两个坏心眼的情人折磨得大脑混乱,像被硬塞了一大团打结的毛线进脑袋里,他再也忍不住,哭喊着求饶:“呜呜…求求你们,别玩了,啊…我感觉要出奶了。”这种漫长又吊人胃口的玩法把安欣逼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