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啄了一下安欣的嘴唇,把安欣裹进自己怀里,猛地捅了进去开始猛干,安欣腰软得像面条,一坐到底,他被干到失声尖叫,身体抖得像筛子,安欣舒服地眼白上翻,这么短时间内高潮太多次了,身体敏感到微弱的刺激都能让他去一次。安欣吐着舌尖,再次干性高潮了。
李响大口喘着气,心跳如雷,他鼓起勇气,嘴唇贴着安欣的耳朵磕磕巴巴地说:“安、安子,你好骚”李响说“骚”字的时候声音忽然小了下去,“我操得你爽不爽,你舒不舒服…”
杨健从没见过有人把骚话说得那么烂又那么纯情的,与其说淫言浪语,像告白多点。虽然李响说骚话的技术好次,但羞得满脸通红的李响看着还挺可爱的。
李响一边说,一边往安欣的前列腺上重重地撞。安欣听着李响为了满足自己的性癖,努力却笨拙地说骚话,他被李响可爱得猛地感到胸口发紧,激动到连胃部都在突突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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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倒吸了一口凉气,后穴狠狠地缴紧了李响的鸡巴,再次狠狠地高潮了,穴心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一股脑地浇到李响龟头上。
安欣爽得脱力,整个人向后仰,露出一副过度高潮的痴态。李响被这么一淋,鸡巴硬得发疼,兜着安欣的腰开始狠操。睾丸撞击穴口的啪啪声和甜蜜的娇喘此起彼伏,安欣的腿根和肉洞一齐抽搐着,他终于精关失守,将浓郁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李响高频率地抽插了十几下,全部射进了直肠深处。
到最后安欣整个人被操得像个破布娃娃瘫软在床上,穴里的精液满得承不住,一直往外溢,杨健往安欣被灌满得稍稍隆起的小腹上轻轻一摁,又挤出不少来,被操得过份敏感的安欣完全承受不了任何细微的刺激,踮着脚尖,下腹和小腿肚子颤抖着又去了一回。
李响把安欣抱去浴室里清理,安欣乖乖地把两条腿岔开搭在浴缸边上,李响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小心地把后穴里的精液挖出来。李响的手法很轻柔,指头偶尔擦过肿胀的前列腺时安欣忍不住发出闷哼。
即使李响已经尽量避开敏感点,但这骚货还是被抠得受不了,穴里又酸又涨,湿热的淫水跟着精液一股股往外涌,他圈上李响的脖子,小猫似地舔着李响的耳垂:“响…响,放进来。”
第二天起床,安欣觉得自己身上痛地像被泥头车来回碾压了足足5个小时。杨健和李响两个人一左一右分别搂着自己的腰和肩膀,安欣被两位健硕的大汉压得呼吸短促,脸都憋紫了,于是连忙拍醒李响和杨健。
李响睡眼惺忪地亲了一口安欣的脸蛋,杨健有样学样,马上亲了安欣另一侧脸,李响不高兴了,坐起来把安欣搂进自己怀里。安欣连忙拍开李响沉甸甸的胳膊,出去喝水去了,他感觉自己缺水得快变成一具干尸,毕竟被两人轮流操了一夜,身体里啥液体都喷得一干二净。
安欣喝饱了,又给杨健和李响各拿了一支水,三个人就开始轮流洗漱准备上班。杨健临走前对安欣露出了依依不舍的表情,因为他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操上自己心爱的男人了,安欣也特别舍不得杨健这根绝世好屌,忍不住开口替杨健求情:“响,他下次还能来吗?”
安欣抓着李响的手耍赖,他瘪着嘴,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这问法更像在问邻居家爱捣乱的狗狗下回还能不能来家里玩,而不是在问杨健下次还能不能来家里做爱。
平时那条像飞线般上翘的眼尾都耷得像被雨打湿了一样,眼眶里还蓄着虚伪的泪水,就差发出小猫呜咽的声音了,这是安欣的必杀技,他知道李响最受不了自己这么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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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杨健也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望着李响,但杨健这表情一做还真得像一条苦兮兮的狗,李响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拍了拍安欣的脑袋,大概是同意了。
做事一向严谨的李响拟了份合同,经过激烈讨论,杨健每个月可以来一次,具体时间看每个人的工作情况,三个人在合同上面像模像样地签了字,更夸张的是,李响不知道从哪找来一盒红色印泥,让每个人在自己签名上摁了指印。